“若林大人有兴趣可自去大理寺调查卷宗,而我等小民无法前往大理寺调阅只得问问这曾大人的女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那当年六品河道员外郎曾子固,曾大人的案子?”林徽之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可不,也多亏了曾大人被判流放,激起清流强烈反击,才有令尊崛起扳倒前任宰辅,想来你们林家最应该感谢的便是这位已是戴罪之身的曾大人了。”纪施誉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据说曾子固大人是被旧相构陷,才被判抄家流放的。”林徽之回道。

    纪施誉抬眼诧异的看了看林徽之。

    “林大人也觉得曾子固是被冤枉的?”

    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我自是相信曾大人是被冤枉的。”林徽之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呵,林宰辅居然生出了个明事理的儿子,奇哉怪哉啊。”

    “纪施誉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哟,二位公子瞧着面生,可是第一次来,不知有没有相中的姑娘,妈妈可以为二位引见引见。”

    教坊司的老鸨看到林微之二人,白日里客人少,姑娘们大多都在休息,但也不乏有上门之客。

    “红姑。”

    林微之和纪施誉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来。

    听到他们说话,老鸨面容停顿了一下,然后道:“红姑已经不接客多年,二位……”

    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说罢,纪施誉直接朝老鸨扔出一锭银子,林微之默默地将手中银子放回去,白嫖白不嫖,哼。

    收到银子的老鸨马上换了个笑脸:“二位公子,请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