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,湛寒霆才是最肮脏最会使手段的人!

    湛文川倒吸了一口气,看着一边叨叨个不停的金秀园,狠狠的敲了敲手中的龙头拐杖。

    金秀园是个会看眼色的人,尤其是湛文川的眼色。

    看出了湛文川的不耐烦和怒意,她倒也消停了。

    湛寒霆也轻拍姜疏的手臂,示意姜疏别和金秀园争吵。

    没有必要。

    姜疏便看了看湛寒霆。

    他真的是全程淡定,给她一种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觉。

    看来,这黄山是他安排来的。

    他应该早就猜到了这些人会质疑这幅画的真假。

    就像,她早上也在问他,这是真的吗?该不会是高仿的吧?

    想到这儿,姜疏不禁勾勾嘴角。

    怪不得湛寒霆全程都表现的这么淡定。

    这男人还真是有计谋,有策略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这到底是不是黄山老师啊?”后面有人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湛文川则是震惊的看着黄山,深深地叹了口气后,语气沉重的说:“是啊!这怎么不是黄山老师呢?”

    黄山也看着湛文川笑了笑,“湛老爷子,今日,是我来的唐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