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犯人直接冲着我们过来,不过暂时应该不可能吧?”
感觉这种话听多了,悠二打了个喷嚏,抽着鼻子道:“还是小心点。”
说不定就会有个疯子万圣节跑出来作妖呢,从小到大不管是什么节日,不死人的次数简直比他爸不逃稿还要少。
“不说这个,等结婚以后,我想把警察的工作辞了。”
“诶?!”
安视透的表情终于变了,实在没有想到老朋友会这么做,如果是四年前松田阵平给萩原研二报仇以后提辞职,他或许还能理解,可是现在就完全不懂了。
这个家伙已经做到这个职位上,没道理辞职的,最差最差一直在三系干下去,也是实权在握的,辞职以后可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你知道吗,我第一次从案例中知道毛利小五郎的过去,当时还有点瞧不起他的,虽然记录里他当时傻头傻脑,不过逮捕了很多犯人,是有希望领导三系的二把手。”
和他一样,不是靠着考试,也不想零这样卖命换来的警衔,可他怎么都想不通,为什么毛利小五郎会在自己仕途一帆风顺的时候辞去警察的工作,直到昨天晚上他才明白,也感叹。
毛利小五郎真的很厉害,十年前在媒体镜头下,面对唯一和那个用枪顶着他老婆脑袋的罪犯靠近的机会,他居然没有把那家伙打个半死。
“昨天晚上,我真的快忍不住了。”松田阵平看着自己的手:”我当时,是真的想一枪打死那个家伙。”
可是他不行,他是个警察,就算自己未婚妻下落不明,在那么多人看着的时候,他都必须要摆出一副冷静的姿态,连对着犯人挥舞拳头都不行。
因为第二天媒体就会报道,日本警察虐待犯人,而大部分国民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个犯人到底杀了多少警察,他们只会在想,如果某一天自己犯了错误,会不会同样被警察虐待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“毛利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吧,警察必须是个圣人。”松田的脸上罕见露出苦色:“可惜我们不是。”
“好了,说这么多丧气话。”安室透叹了口气,没想到自己朋友第一个退出警察队伍的居然是他。
“你想好辞职以后做什么吗?”
“侦探……”